玄辰手持一杆狼毫,打算在这幅画上重新落笔,将道韵损耗殆尽的画卷补完,可是好几次想要落笔作画,却无法恢复到当年挥毫泼墨的心境,以至于无法补完。

        “道友,你又在神神叨叨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太懂?”仙祖与殇皇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一位不朽这般迟疑犹豫的表现,怎么看都有点不太对劲。

        “啪!”

        手腕一抖,将蘸满墨汁的笔锋丢到地上,心境不齐,自然无法恢复最佳状态,而书法绘画,失了心境,如何落笔,索性放弃。

        眼见续补画作无望,玄辰垂眉片刻,突然抬头望向眼前的仙祖,沉声开口:“仙道友,玉儿乃是我的徒儿,当年我命她入你后宫,你是什么想法?”

        “嗯?道友什么意思?”

        仙祖愣住,表情差点没有挂住,搞不懂这老朋友为何在自己的伤口上不断撒盐。

        本来他都已经无视了,自己仙道被苏新鸿分走一半,仙妃也被他夺走,指不定都调教成啥样了。

        他不计较已经是心胸大度,看的很开了,怎么老朋友还扯着这件事不放呢?

        他都不计较了,老友就不能照顾一下他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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