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直白一点，正常情况下，苏凝熙在这个时间点上，应该连系统是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这么多破绽和细节摆放在面前，饶是两人关系再怎么亲密，他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你是我夫君，我这做妻子的，又哪敢对你有所隐瞒。”
柔顺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披散在棺盖之上，纤腰被棺沿顶着，迎面便是小男人那凝重与认真的眼眸，不过她神色依旧未有多大变化，一双藕臂勾着男人的脖颈，澹澹笑道：“小夫君，这个要从小曦的来历说起了，你就没有想过小曦是怎么来的吗？系统好歹也是不朽道果，即便再怎么有灵性？又怎会出现她这样系统精灵？”
“小……小曦？她不是系统更新的结果吗？”
苏新鸿一愣，回想起他还在小山灵界时做任务过于频繁，然后导致系统罢工的窘境，最后还是小曦出面让系统渡过了难关。
可想到这里，他又是一愣，因为不仅小曦的业务水平烂的出奇，而且随着他实力的提升，一块块系统碎片被他寻回，小曦对于系统变得愈发无足轻重，以至于很多时候有没有小曦对系统而言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话……
他怔怔的看了眼身下的女子好一会，才轻声问道：“凝熙，系统到底象征着什么道果？你和小曦又是什么关系？”
他终于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以前他实力不够，不敢过于深入的去探究系统的真相，特别是当集齐五块碎片之后，系统自发转变为道果雏形的姿态，那无可匹敌碾压一切的力量让他都觉得恐惧。
但现在随着自己修为提升，道经越发精进，他也有了一定的信心去直面这个最本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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