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霓玉落霞城为苏新鸿打工,名义上任劳任怨,实际干着不少剥削打压收保护费的事情;司浅玥更是切身体验了不少难以启齿之事,自己想想都觉得脸红,羞耻万分,如果对师尊坦白,那岂不是……
“怎么了?你们两个出来一趟还有自己的秘密不成?连师尊都不能告诉了?”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同样是女人,有些东西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自然而然就能明白的。
比如说问话的时候,徒儿支支吾吾,左顾右盼,那不是干坏事了,就是有什么秘密瞒着她。
而且,两个不同性格的徒儿,在撒谎敷衍时候的表现也不一样。
霓玉比较调皮,过去她犯的错多了,渐渐的也就不当回事,理直气壮不说,还经常在最后的时候反问一句,‘师尊,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哪有啊,师尊,我就是正常的外出历练,就在接引你降临之前,都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怠慢,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果不其然,秦霓玉睁大了眼睛,为自己叫屈,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
女人对此早有预料,因此一句话都没有相信,只是将目光幽幽的落向另外一个徒儿身上。
浅玥倒是比较文静,有责任心,做事细心又体贴,很少犯错。
但也正是因为平日里在大家眼中都是好孩子,所以说谎的时候眼神游离,手指喜欢缠着袖口,脚尖也会轻轻碰在一块。
“师尊,真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就是徒儿没有得到机缘,然后与师妹一块总结教训,争取下次不再疏漏。”
话虽如此,但是司浅玥说话之时那些克制不住的细节小动作却是被女人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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