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决定禀明娘亲,由她定夺处置。
我寻至青云峰顶,娘亲正在此处修炼。
她一袭月白纱衣,临风而立,身姿绝世,宛若谪仙落尘。
那张本可羽化飞升的容颜,此刻不施粉黛,却胜却人间万般脂粉,眉目轻扬间,自有倾世风华。
一头青丝仅用一支乌木簪高挽成髻,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更衬得脖颈修长莹润,如玉琢而成。
那一刻,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同一个女人,俯身在我耳边,领口大开,雪白饱满的乳房几乎贴到我脸上,声音低柔得像蛊:“玄儿……陪娘亲练练……”
我狠狠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把那画面压下去。
“玄儿,寻我何事?”
娘亲转过身,声音柔婉如水,涤荡人心。
我深吸一口气,将子牛之事简略道出——自然隐去了醉仙楼中不堪入目的污秽细节,只沉声禀道:“闭关一年,我对师弟疏于管教,今发觉他私自下山,流连凡俗风月之所。身为师兄,我责无旁贷,请娘亲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