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玉儿浑身一颤,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毒蛇盯住的小兔,声音尖利而颤抖:“不要……你刚才连自己的母亲都可以舍去……你……你是畜生!”

        孟羡书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声音却带上了一丝疲惫的自嘲:“对……我是畜生。但我只是……想活命。”

        孟玉珍与孟沁水同时失声,脸色煞白如雪。

        孟玉珍声音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什么意思……羡书?”

        孟羡书垂下眼,长睫遮住眼底的晦暗,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恩师说了……若带不回顾砚舟的身体,恩师要用的……就是我的身躯。”

        孟玉珍与孟沁水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雷霆劈中。

        孟玉珍嘴唇哆嗦,声音带着哭腔:“好……娘亲帮你……”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颤声问:“你那位恩师……什么实力?”

        孟羡书抬起头,眼底第一次显露出近乎狂热的虔诚:“当今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地步。”

        顾砚舟静静听着这一切,目光却缓缓移向云鹤,又移向疏月。

        疏月忽然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