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珍与孟沁水不敢抬头,脊背弯得更低,像两条匍匐在地的母狗。
顾砚舟眯了眯眼,声音忽然转冷:“抬起头来。”
两人这才缓缓抬起头,却依旧保持着跪姿,膝盖在青石上磨得发红,双手死死撑地,指节发白。
晨光照在她们脸上,映出苍白与惊惧交织的神色。
孟玉珍一身素白长袍,衣摆点缀着金黄枫叶,气质本该温婉高贵,此刻却像极了被弱化了万分的云鹤——少了那份出尘的仙气,只剩屈辱与卑微;孟沁水则着一袭蓝色劲装,身姿挺拔,本该清冷如霜,却像被削弱了千分的疏月——眉眼间那股孤傲早已被恐惧碾碎,只剩瑟缩与无助。
顾砚舟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游移,心底冷笑: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收益……
他忽然抬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孟玉珍那张仍带着贵妇人气质的脸上。
鞋底碾过她精致的脸颊,将她整个人狠狠压进青石地面。
孟玉珍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脸颊被踩得变形,泪水瞬间涌出,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只是颤抖着承受。
顾砚舟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戏弄:“贱妇,我问你……怎么赎罪?”
孟沁水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急切地接口:“我们姐妹……愿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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