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子夜低低应是,转身离去。
顾砚舟立在街角阴影里,目送南宫子夜身影消失在转弯处,才足尖轻点,悄无声息翻过院墙,落在青竹小院一角。
晌午日头正盛,阳光穿过竹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落在青石小径与灵泉水面上,碎成细碎金芒。
院中清风徐来,竹影摇曳,灵泉低吟,一切静谧得近乎无人。
南宫锦端坐轮椅,青竹色素衣宽袖垂落,指尖轻搭扶手,正侧耳聆听风声。
察觉有人踏入,她眉心微蹙,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戒备:“阁下是?”
顾砚舟缓步走近,声音低而熟悉,带着几分随意:“是学弟我,顾砚舟。”
南宫锦指尖微动,旋即放松下来,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语气柔和几分:“砚舟学弟……前来何事?难不成箭伤又复发了?”
顾砚舟径直在她对面石凳坐下,袍袖轻拂,带起一阵极淡的檀香。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声音平淡:“嗯。”
南宫锦轻轻“嗯”了一声,轮椅微微转动,青衣下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窸窣。
她探出手,指尖复上他掌心,动作轻而稳,缓缓摩挲掌纹,半晌才低声道:“已经……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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