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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疏月、婵玉儿三人仍沉浸在那句“此去斩尘嚣,归伴卿余生”的余韵里,神情各异却同样恍惚。
云鹤指节因用力握剑而泛白,目光空茫,像在试图抓住那句话飘散的尾音;疏月眼眶泛红,唇瓣被轻咬出浅浅齿痕,泪光在睫下摇摇欲坠;婵玉儿小手死死攥着衣角,肩膀细微耸动,挂在睫毛上的泪珠颤颤巍巍。
顾砚舟始终静静站在云鹤身侧,衣摆被夜风轻曳,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刚才那句诗只是随口一叹。
他没有理会千璋峰众人脸上肆无忌惮的狂笑,也没有回头去看三女泪眼朦胧的模样。
他的视线沉静而专注,穿过喧嚣,精准地落在韩林笑腰间那枚镇抚司身份玉牌上。
他刚才念出的那句诗,从始至终,都不是说给在场任何人听的。
他……是在对那枚玉牌说话。
韩林笑的狂笑戛然而止。
笑容僵在脸上,瞳孔骤然紧缩,像被无形之手生生掐断。
他下意识低头,看见腰间玉牌毫无征兆地亮起——不是寻常灵光,而是极淡、极冷的青灰色光晕,仿佛有一双古老而漠然的目光,正透过玉牌,直直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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