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种族圣主之子。圣主被天帝屠戮前,用最后的力量将我和族中圣女——两个尚在襁褓的婴儿——封住血脉,藏入一枚太初玄晶,以免被天帝察觉。”
“数万年后,我们从玄晶中破壳而出,被路过的农妇捡到,认作亲生。”
“十岁那年,养父母死于妖兽动乱,我和她靠乞讨为生。”
“后来天帝派下界视察的人路过,以为我们是他那派后裔的遗孤,便将我们带回,收为义子义女。”
“传我太初系列功法时,封印在体内记忆苏醒。但多亏圣主留下的血脉封印,天帝始终没有察觉。”
“再后来,我被伪装成蓬莱一处无名孩童,因血脉比旁人更纯净,被南宫瑶溪的父亲收留……然后,就是你们遇到我的那些事。”
杜妖妖听得呼吸渐重,眼底情绪翻涌:“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真正身份的?”
顾砚舟偏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就在踏入古战州的那一刻,我记起一部分。”
“越靠近这里,脑海里的东西就越清晰。”
杜妖妖咬了咬唇:“那你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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