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着柳梦璃推门而入,只见琼华掌门夙瑶已在屋中等待——她虽已人到中年,但身着雍容道袍,再加上修仙者驻颜有术,以是风韵犹存,令我不禁起了几分邪念,但还是颇有几分诚意地把我和柳梦璃之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
说到柳梦璃的幻暝界少主身份的时候,夙瑶脸色微动,而柳梦璃则是惊惧不已,一双玉腿止不住地向后退却,但却被我牵住脖颈上锁妖环的长绳,寸步难移。
而夙瑶听我讲完来龙去脉之后,则是说道:“我昆仑琼华门规森严,本是不允许私收炉鼎行双修之事,道友及时制止元放,却并未伤他,也不曾招摇,还把他带回蔽派,夙瑶在此谢过。之后我会令元放在思过崖面壁十年,不许他将此事声张出去。你的这位……炉鼎,她的养父母,我也会派人解释,令元放不得报复,只是……”
“她既为幻暝界少主,就是我派世仇,请道友将她——留在这里!”夙瑶说着运起灵力,一股强大威压扑面而来,将已无灵力的柳梦璃几乎掀飞出去。
而我早就料到她会有些反应,若无十足把握,又怎会前来?
我的修为本就在夙瑶之上不少,再加上这些时日把柳梦璃当做炉鼎吸收妖力修炼,更是突飞猛进,于是顺手一掌拍出,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夙瑶立刻被我击倒在地,捂着胸口痛苦而又震惊地说道:“怎么……可能?”
“夙瑶掌门要我这炉鼎做什么?莫不是打算重开妖界之门,以此女为要挟再度网缚幻暝界吧?但以你的修为,连太清和玄震都奈何不了的那位幻暝之主,你真的有本事对付吗?还是说你要请禁地里走火入魔恨你入骨的玄霄出来,抑或是让那位青年才俊,几乎要望你项背的慕容紫英挑起大梁?”我深知夙瑶嫉贤妒能,心胸狭窄,于是将她最为忌惮的玄霄和慕容紫英搬了出来,她的眼神中果然多了几分动摇,却还是嘴硬说道:“你怎知我门中秘事?再者说,本座要拿她做什么,与你何干?”
“要抢我的炉鼎,却又说与我何干,夙瑶掌门真是可爱。且不说你要借谁的力,就算你网缚幻暝,带着琼华派飞升成仙,那接下来呢?你本来可以在这琼华派中说一不二,但仙界机缘无数,恐怕莫说慕容紫英,就连昔日一些不起眼的弟子都要爬到你夙瑶掌门的头上了。修道者飞升仙界,无非是为了长生不老而已,但长生之法,也并非只有成仙一途。夙瑶掌门若是想要,我可以相助一二,让你长生千年,在这琼华派中地位永固。”夙瑶的心绪本就被自己的权力欲牢牢掌控,听了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欣喜,但还是故作矜持地说道:“你……要如何相助本座?”
“我得幻暝少主这绝佳炉鼎,已练得千年修为,只要掌门与我双修,我渡一些她的妖力给你,假以时日,不难长生。”说话间,我已踱步到夙瑶身侧,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的耳畔厮磨低语。
夙瑶自修道以来,一直恪守己身,从未动过情欲,更别说和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男子双修,顿时又羞又愤,瞪着一双杏眼喝道:“大胆!本座乃琼华派掌门,你怎敢……”
还不等夙瑶说完,我就一手抓住她后脑发环,拖拽着她绕过偏房大堂,找到卧房,随后将其一把丢到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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