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能施法为她清洁,但若是如此做了,又怎么称得上调教?

        而柳梦璃之前也被我出于调教的目的浣肠过,于是很快就从后屋拿来了一根长管注射器与一桶水。

        暮菖兰虽然行走江湖多年,称得上见多识广,但浣肠这种玩法,她却也闻所未闻,但听到柳梦璃摇摇晃晃地提着那桶水所泼洒出的水声,也还是意识到了几分不妙,不禁艰难地从木马上扭过螓首说道:“水?你们提水来是要做什么……啊!”

        还不等暮菖兰问罢,柳梦璃就将灌满水的注射器针管塞进了她的菊门,还未被开发过的菊穴骤然被异物侵入,刺骨的胀痛疼得暮菖兰不由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但她很快发觉,插在自己菊门里的异物不仅不似肉棒般硕大,甚至连手指的粗细都不到,也只是侵入到一个指节的长度就戛然而止。

        就在暮菖兰庆幸自己能够忍受得了这种调教的时候,紧随其后一股冰凉的刺激感就顺着菊穴甬道直直涌入她脆弱的肠道,并一路灌进胃里。

        暮菖兰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意识到身后的柳梦璃正在菊门里注水,屈辱感与恐惧感瞬间涌上脑海,令她惊呼道:“住……住手……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往我的里面灌水?”

        “对不起,暮姑娘,事已至此,请你忍耐吧……”柳梦璃的杏眼间闪过一丝悲悯,但在我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她还是按着注射器将针筒里的水悉数灌进暮菖兰的菊穴里。

        一整管水灌进去之后,暮菖兰平坦光洁的小腹已经如怀胎三月般微微隆起,柳梦璃小心翼翼地将注射器拔了出来,但就在针头从穴口剥离的瞬间,暮菖兰娇嫩的菊门一时没夹紧,喷涌出些许水渍来,但她很快又被这股泄意吓得淫臀发力,强忍着不让自己排泄出来。

        而柳梦璃也很快将针筒灌满,又一次插入她的菊穴,随着又一管水被徐徐注入,暮菖兰着实感受到圆鼓鼓的小腹胀得发痛,泄意也愈发难以忍受,于是咬紧银牙,从眼角噙出几滴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的说道:“停……不要……我的肚子好痛……不要再灌了……”

        诚如暮菖兰所言,她的肚皮在被灌了整整两管水之后,早就胀得犹如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柳梦璃见状也蹙起峨眉,面露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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