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虽然不是暮霭村的人,但曾经都是身份高贵的大家闺秀,即便是在夜间空无一人的暮霭村赤身裸体,也还是觉得无比屈辱和羞耻,而我则是走走停停地不断调教她们,恨不得将精液与淫水洒遍暮霭村的每一处角落才罢休。

        来到暮霭村的第四日早晨,村民们悉数服过第三颗灵药,按理说已经痊愈,与常人无异,但我本着戏做全套的原则,还是拜托暮檀桓召集全村,十人一批地在我的引导下走出暮霭村,检测灵药的效果。

        除我之外,暮菖兰和柳梦璃,乃至昨晚被我折腾了一整夜的唐雨柔都一并被我强行拉起来陪同——毕竟唐雨柔是草谷的嫡传弟子,医术高明,有她在我也能省几分心力。

        如此一来,我和四位性奴落脚的小院就只剩下凌波一人。

        这几日以来,凌波始终穿着那双马蹄皮靴,衔着口枷被五花大绑地跪坐在后院的马厩里,就连脖颈上的锁仙环也被一条长绳连接着拴在一根木桩上,看上去好似一头货真价实的母畜。

        娇躯被绳索紧紧地束缚起来,长久地跪坐所产生的酸麻感不住地折磨着凌波,然而她稍一动弹调整起姿态,胯下贞操带里的假阳具就会随着她的动作在蜜穴和菊穴的甬道里蠕动起来,阵阵快感犹如万蚁噬心般不断涌上凌波的脑海,偏偏双手被束缚的她无法自慰来排解。

        虽然每到晚上,我带着一名姓奴外出巡夜的时候,另外二女都会出来为凌波松绑,以此来缓解她娇躯的酸痛,但无论是在柳梦璃,唐雨柔抑或是暮菖兰眼前,依旧忘不了自己蜀山弟子身份的凌波始终拉不下脸面做出丝毫自慰的动作,只能任由快感时时刻刻折磨着自己。

        暮霭村中的人丁虽然不多,但诊断他们是否痊愈是个漫长的活计,因此我和三女一直到黄昏傍晚未曾回到小院,以是凌波也一直被拴在马厩里。

        被绳索紧紧束缚的上半身早已酸胀到麻木,而胯下被假阳具塞住的小穴与菊穴却源源不断地将快感传到凌波的脑海里,让她难以自持地紧闭杏眼,银牙死死地咬在口枷的竹棍上,齿缝间不住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

        忽然之间,凌波听见马厩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只道是我或是其他三女回来,睁开朦胧的美眸望去,却是一个孩童身形,村夫打扮的丑陋男子,正一脸坏笑着朝她靠近。

        那男子名叫叶三,是叶霖的叔伯兄弟,当年与叶霖一同在濒死之际被鬼气缠身,因此虽然已经二十多岁,却一直未曾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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