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并非要和夫人争论什么。”
“只是想表明然儿对本座很重要。”
“故而,这份厚礼本座不能收,也不会收!”
宁婠轻声一语,并未继续出言争论。
不管怎么说,曲绮蓉也是陆然的长辈,水温还得控制好,免得让自家然儿难做。
曲绮蓉并未收起纳戒,而是这般说道:“送出的东西,怎可再要回?”
宁婠美眸盈盈波光流转,饶有兴趣地看向了陆然:“既是如此,然儿你觉得该不该收呢?”
曲绮蓉亦是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他。
面对两位长辈的目光,陆然只觉有苦难言,一阵头疼!
蓉姨想把这厚礼送出去,可师尊不收。
这最后的选择权竟然莫名其妙地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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