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绮蓉愣了愣,随即“噗嗤”一笑。

        这一笑,如同花儿绽放,美艳不可方物,又如雪后初晴,明媚了整个兰亭。

        “刚才我见蓉姨专注于绘画,便不忍打扰。”陆然落座后,开口问道:“蓉姨画的可是我?”

        “嗯!”曲绮蓉颔首,倒了一杯香茗,放在他面前:“然儿觉得如何?”

        身为长辈给晚辈画一幅画,实属正常不过,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惟妙惟肖,与我本人无异!”陆然抿了一口香茗,认真说道。

        曲绮蓉明亮深邃的美眸顾盼生妍,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你啊!净会说些好听的来糊弄蓉姨。”

        她平尝时描绘别的景物时,总需要看好几次才能了然于胸。

        可不知道为何在描绘陆然时,脑海中却是已经出现了具体容貌,令她下笔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滞。

        “并非是说好听的,我只是说实话而已。”陆然摇了摇头,“蓉姨的素描之法的确是进步神速。”

        被自己珍爱的晚辈这般夸赞,曲绮蓉还是挺受用的,只不过还是有些不解:“其实我看见然儿时,就已经明白了这幅画缺了些神韵,可却不知该如何增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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