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婧姨的父亲并不同意，为此双方还出现了矛盾。”
陆然明悟了什么：“那个时候山河印还在，也就是说山河印的消失与婧姨有关？”
萧雪情点了点头：“自从十八年前阴渝平原那场大战，婧姨身陷煞渊后，就没人知晓山河印的下落。”
陆然把所有一切都串联成了一条线，就像是抽丝剥茧一般，缓缓分析道：“如此，贞德帝才会让淮阴王入主北境，目的就是收回山河印！”
“从淮阴王入主北境时的举动来看，他已然知晓了煞渊会出现，也知晓了无论是北蛮妖军，亦或是镇北军，还有婧姨，都会被葬入煞渊内。”
“也就是说，煞渊的布局，是鬼脸人与贞德帝一手策划的？”
迎着他的眸光，萧雪情红唇轻启道：“只不过到了最后，两人都没有想得到想要的东西。”
这点从鬼脸人还留在北境中，便可猜测出。
若已经得到了想要之物，根本没必要留在这里。
若按照他此前的猜测，贞德帝不仅和北方妖蛮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更和鬼脸人一起布下煞渊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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