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骂一声,忽地站起,袍下淫液已然润湿双股,走动时浓毛贴着大腿内侧,如藤蔓缠肉,触处皆黏腻难耐。
她一步步踱至内殿,关上石门,随即跌坐于榻,急促喘息间,手指已然探入袍下。
指缝拨开浓密湿毛,厚重的阴唇如破洞般肿胀翻卷,穴口一触便涌出腥水如注。
她咬唇低吟,指头猛戳其中,幻想那肉棒仍带着垢汁顶在她唇边,幻想龟头剥皮时浓臭一息喷她鼻端,她越想越湿,越抠越深,胸前乳肉也颤着震动起来,奶尖早已滴乳成线。
她终于娇喘一声,身子一抖,泄了。
可高潮不过片刻,那馊臭的影子仍如烙印未散。
她喘息着伏倒榻上,手指仍插在穴中未抽出,只觉得胸前湿、穴中软、心头烫,脑中却只有一念:他洗净回来时,怕是……更无味了。
榻上尚余淫水未干,师尊伏坐不起,指头插穴插得已失知觉,脸颊潮红未退,乳头涨得如火,仍渗着乳白,滴落在袍褶间染出晕痕。
她微喘着,忽抬起手来,将方才抠弄过阴缝的两指举至鼻端,试图寻回那令她失控的味道。
指缝间浓臭潮黏,是她自己的淫汁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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