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见日不似懊恼地敲敲叶真的脑袋,恢复了几分严谨:“笨徒儿,莫要胡闹。这是宗门绝密,事关重大,非长老级别不可与闻。为师虽然宠你,但这规矩却是万万破不得的。”
叶真一听,立马把脸拔了出来,脸色一沉,故意装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哼,师尊这话真是伤透了徒儿的心!徒儿这阵子每天晚上掏心掏肺,连精带水地伺候您……敢情在师尊眼里,徒儿依然是个外人?!还是觉得我是个随时可能泄密的奸细不成?”
叶真越说声音越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师尊既然不信我,又何必来招惹我?倒不如就像祝燕环长老说的那样,师尊您就是个表面正经、背地里人尽可夫的假洁荡妇!”
“什么最爱最爱的徒儿,恐怕在师尊看来,徒儿和祝燕环手底下那些低贱的龟奴也没什么两样吧~”
“你胡说什么!”
司见日猛地站起身来,巍峨的巨硕奶瓜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满起伏。
蕾丝眼罩下,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神,但那张殷红的檀口却因为震惊和懊恼而微微张开。
“祝燕环那个狐媚子跟你乱嚼了什么舌根?她那张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来!”司见日急得一把抓住叶真的手腕,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徒儿~~~你莫要听她挑拨离间!为师发誓,为师这具身子,这三百年来只被你一个人碰过!上次我去她那红尘洞府,确实是为了宗门的一桩旧事去交涉。那狐媚子看我当时体内燥气郁结,故意叫了个又黑又丑的龟奴出来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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