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着一番缠绵缱绻过后,二人的两束发丝便是缠绕成了死结,再难解开。
二人身上的衣物早便被汗水濡湿,紧紧贴覆在肌肤上。
男人轻笑,那声音犹如山野中的精怪一般诡静。
他拔出那已然泄下精水的玉茎,淫靡的喘息、同着分离时肉体的摩擦声,隐没在潺潺流水中。
澈净的水中随之漂起丝丝白浊。
他伸出手,轻柔地勾起她的发丝。那手上的指甲生的极长,近乎怪诞。
那吻如细腻的雨般,落满在她的肌肤上。
不同于方才野性、情乱的吻。
事毕后的吻好似有情人间的缱绻温存,旖旎而温柔,沉溺着无数细语呢喃。
湿腻的舌在她的肌肤上游弋着。
可那感觉并不似人类的舌头,他的舌头是分叉的,同蛇信子一般。像野兽进食前的舔弄,激起了无故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