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化作十米长的战斗武器,缠绕敌人、切割敌人,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她曾经在平衡木上的优雅,却现在只为杀戮和取悦主人。
晚上,她被绑在床上,龟甲缚绳索一刻不停地摩擦小穴和后庭,主人从后面进入时,她只能咬着枕头哭出声。
她尝试过反抗。
第一次,她在竞技场故意放水,想让敌人杀死自己——系统直接把她传送回主人身边,贞操般的龟甲缚瞬间收紧,让她高潮到昏厥。
第二次,她试图用丝带勒死主人——丝带却反过来缠住她自己,把她吊在半空,像个被展示的玩偶。
第三次,她绝食三天——主人一句话,她的身体就自动去厨房大口吃东西,吃到撑得想吐也停不下来。
每一次反抗,都以更深的耻辱结束。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
她学会了在竞技场里精准杀人,学会了在床上主动张开腿,学会了在龟甲缚的摩擦中压抑呻吟,只为少受一点惩罚。
丝带依旧勒着她的身体,日夜不停地提醒她——
曾经的奥运冠军,如今只是一个被绳子日夜操弄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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