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委屈?”星雨眼神真挚,道:“能助父亲修行,是女儿的荣幸。”

        星隐动容,摸了摸她汗湿的鬓角,叹息道:“只可惜你母亲不能如你这般理解我。”

        星雨道:“母亲流的不是父亲的血,哪能处处心意相通呢。”

        是了,这是他的骨血,是这世上最能体谅他的女人。

        星隐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在怀中,满心怜惜。他那物还插着她,好一会儿没有动,星雨定力不及他,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腰肢。

        星隐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兴致,将一只椒乳握在手中。

        她一怔,为这从未有过的触碰吃惊道:“父亲!”

        那一团丰盈的玉脂绵软滑腻,叫他揉捏着,她下头流水更欢,褥子上沾了晶莹的一片。

        “父亲……父亲……”她一声比一声娇,一声比一声软。

        星隐眸色微黯,看住她道:“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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