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红发大佬的主场了,他不请自来地上了马车,一边警惕打量着车内防止突然出现的反击,一边询问着不知道什么话,被吓惨了的富绅和管家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小心回答。
大概是没有谈拢,红发汉子连续指了指漂亮的女人,而女人往往是男人的亡命窟,不知道富绅哪句话触怒了红发汉,他突然狂性大作,手中的大刀狠狠砍了出去,当场就一刀两断,淋漓的鲜血瞬间污染了华贵的车厢。
“大老爷被杀了!”我隐隐听到惊呼的声音,然后车内车外的哭声与溃逃再也止不住,四处又有奴仆被杀的绝望呼喊。
我见事情越来越恶劣便也决定远离,乃因只是抢劫还情有可原,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狗蛋,但上升到杀人就很难说了,而且这些毫无奔头的匪仔们也不会轻易放过在场的人,既然已经杀了就杀他妈的痛快。
贪婪的匪徒直奔装载货物的马车,好色的匪徒则是开始扑向大大小小的女人,虽然车队的人数比匪徒还多一些,但女人们不想被干然后被杀又被干,男人们也不想死,因此纷纷只想着逃命不敢抵抗,于是通通又被干又要死了。
我自小在附近厮混,实在熟悉周边的山林,因此躲过两个巡视的匪徒后便又从树林里绕了回来,悄悄地看着眼前一堆人或痛快或痛苦的样子实在有点难受,老子活那么大还没操过逼呢,虽然村里一些无所谓的倒灶妇人不介意整天露下这里露下那里,但想要干到她们,非要好好出一大口血不可,我不在乎要把处男献给挚爱的沈小蝶,但那些女人的姿色却也实在是倒胃口让人提不起劲,年轻的姑娘长的还行逼也够嫩我又没本事拿捏得住。
我自诩才干和鸡巴都远远大过眼前在狂干的一群男人,但才干还未显鸡巴还没洞钻,因此眼前的春宫实在让我下面硬得不得了,此番之后非要找个洞软一软不可。
确实是激动人性的场景,杀完了男人和抢完了货物后,二十几个匪徒都加入了强奸大军中,他们不在乎满地的鲜血,也不管此处是光天化日的大马路,随手拉开裤子便抽插了起来,不要问每个鸡巴为什么都有洞可插,一对一对于他们还是太过单调,三P四P让女人嗷嗷乱叫更有意思。
我实在没有见过这么刺激的场景搞得面红耳赤的,印象中比较深刻的场景只是小蝶偶尔裸露的玉足啊,纤纤素手啊,小巧红唇什么的,但此时脑海全部被眼前淫荡混乱的场景占据。
近十个女人,实在没有什么太丑的,大体上都流着痛苦的泪水又一边为猛烈的快感而惊呼,大部分胸部只有不大的起伏,但匪徒的臭嘴用力一吸顶上粉红的樱桃,立马环成半圆的倒碗,那狂吸的样子我实在担心会不会把乳房整个给吸脱落下来,结果嘴一松开,啪的一下竟然又弹回了原状,看上去还是白亮酥软得像个面团,只有不停的起伏与污垢的口水还在诉说原本的激烈。
这些匪徒已经完全化身雄性的野蛮动物,也不是很在乎哪个胸大屁股圆,就近逮着一个女的便是找洞插,犹如饿极的旅人一般,也不在乎有没有前戏,把身下的女人当做玩具,阴部啊胸口啊嘴巴啊屁眼啊哪里柔软便把鸡巴往哪里送,女人们一边被鸡巴塞满喉咙猛翻白眼喘不过气,屁眼还被捅得痛的鲜血直流,偏偏阴道里传来剧烈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