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匪首早有准备,及时地错开位置,让淅淅沥沥的温热液体喷洒到地上,整整持续了半分钟才间断地停息下来。
这膣口上方抛洒而出晶莹如涓涓甘泉的液体,显然是妇人长期受到刺激实在憋不住的尿液,如此日日夜夜不停产生的人体废物,在此般刺激的场景下我竟为它白白流落到大地感受到一丝可惜,莫不是想女人想疯了?
眼前的处境让我始终有一份担心放在自己身上,毕竟他们淫了这妇人,接下来必定会对付我,别说百般酷刑生死不定,就是大刀切开肉身的半点痛苦都让我心惊胆战,匪徒们杀人取乐的场景又浮现在我面前,唉!
我为何能被冲昏头脑妄想拯救她呢?
还来不及想到一丝主意,眼前的淫乱便已经来到了关键之处。
匪首喘着粗气,低声嘶吼一声,整个人已经压住妇人诱人的香躯,鼓胀得不像话的肉杵仿佛倦鸟归巢般,抵上雪股间绽开的阴唇,龟头蓦地陷入滑腻的包夹。
然后他的臀胯一沉,硕大的龟头在肥厚雪唇的包夹下滋嗤一声向下滑动,碾分花唇,然半截龟头倏然滑入缝底的微歙膣穴,他此时竟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恶狼的目光中所流露的是嘲弄、痛快、疯狂我竟捉摸不透。
他将两只雪白的大腿撑的更高,硕长的弹滚肉杵一下子深入了进去!
妇人与匪首同时一声呻吟,停滞了片刻……
紧接着,玉腿不自觉环腰,足趾娇蜷,满是湿汗的素手不自觉搂住了匪首的肩颈,匪首的褐色屁股抬高上挺,抽离到龟头卡膣,仿佛蓄力般停滞了片刻,然后倏地一声狠狠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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