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狞笑着把她推下地牢,门“砰”的一声关上,锁死。
地牢阴冷潮湿,四壁挂满锈迹斑斑的铁链和诡异的工具:鞭子、针管、扩张器、灌肠桶,还有一堆闪烁着冷光的金属环和钩子。
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肉味和精液的腥臭。
角落里有个铁床,上面铺着污秽的草席,床头钉着铁环,能把人固定成各种姿势。
老头脱掉斗篷,露出干瘪却诡异强壮的身体——鸡巴软时就足有婴儿手臂粗,硬起来像根扭曲的树根。
他舔着嘴唇:“丫头,你的身体太完美了……但爷爷要让你更完美……变成只为做爱而生的肉便器……”
阿晴尖叫着后退:“不要……求你放过我……我有男朋友……我不是……”
老头扑上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闭嘴!从今以后,你就是爷爷的专属母猪!”
调教从那天开始。
第一周,老头用铁链把她双手双脚固定在铁床上,四肢大张,像个活体标本。
他每天给她灌食一种诡异的药汤——混着激素、催肥剂和春药的黑色液体,苦涩得像毒药,却让她身体迅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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