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村道往山脚走,路边的紫阳花开得正盛,蓝紫色的花球上还挂着昨夜的露水,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几个孩子在田埂上追着一只橘猫跑,笑声传出去很远。
不过,村内神社和町里的八云神社不一样。
这里没有游客,没有参拜者,甚至几乎没有路过的行人。
这里安静得很,除了偶尔看病的村民,只有风穿过林梢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
所以规模自然不大,除了主殿和偏殿,再就是一间小小的社务所兼仓库,以及主殿后面那间供守社人临时歇脚的侧室,统共不过几间屋舍,一眼便能望尽。
其中,药房是神社侧边一间不大的木造偏殿,被改造成了诊室的格局。
这里面积不大,午后斜照的阳光从纸窗缝隙里漏进来,只见窗边的桌上摊着几本账簿和药方,角落里立着两排药柜。
大岳医生领我走了进来,顺手把几本账簿摞到一旁,腾出块地方,指了指对面的坐垫。
“坐。”
我依言跪坐下来,后背挺得有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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