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一样。
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不是前几日那种被雾气滤过无数遍的、暧昧的灰白,而是带着温度的、金灿灿的直射。
拉开窗,远处的山脊线葱翠欲滴,每一棵树都清清楚楚,连山坡上那些常年被雾气浸泡得发黑的杉树树干,都能数出纹理来。
但我很清楚地知道,这雾散得有多不容易。
从大祓第一夜算起,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
整整七夜,雾隐堂的烛火就没有熄过。
前两夜,嫂子都来到了净域里,用身体承受着那些狂热的供奉。
后来她不再去了,但仪式无疑还在继续。
那些夜晚被山田爱子承担了下来,我虽然没再去过,但也同样以另一种形式参与过。
跟嫂子一度在她和兄长的卧室榻榻米上,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黑暗中,继续着另一种形式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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