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的生活像一部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日复一日地重复。
白班,夜班,加班,唯一的区别就是窗外的天是亮的还是黑的。
青春像廉价的机油,在流水线的轰鸣中被快速消耗。
而那些在暗夜里通过碟片和书刊点燃的欲望,则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一次又一次地淬入冰冷的现实,发出“滋啦”一声,只留下一缕焦糊的青烟和无尽的空虚。
手淫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每当贤者时间那短暂的平静过去后,更深的空虚和焦躁就会席卷而来。
我渴望真实的触碰,渴望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会呼吸的女人身体。
镇上的发廊,是所有单身汉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
它们通常开在偏僻的巷子里,门口永远旋转着暧昧的三色灯柱。
白天看,它们和普通理发店没什么两样,可一到晚上,店里就会坐着几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
她们不剪头,只是坐在那里,对着路过的男人抛着媚眼,或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修着自己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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