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着瞧吧。老子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跑得掉的。”
我的血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
我冲出去想和他理论,但看着他那副地头蛇的嘴脸,我退缩了。
我只是一个外地打工的,无权无势,如果得罪了他,丢了工作是小事,能不能在镇上待下去都是问题。
我只能把这份愤怒和屈辱压在心里,然后提醒阿玲,让她离豹哥远一点。
阿玲也害怕,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豹哥开始变本加厉,找各种理由扣阿玲的绩效,给她安排最累的活。
阿玲每天都筋疲力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我们之间的争吵也多了起来。
我怪她不懂得反抗,她怪我无能,保护不了她。
每一次的争吵过后,我们都会用更加疯狂的性爱来弥补彼此之间的裂痕。
仿佛只有在肉体紧密相连的时候,我们才能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确认彼此还属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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