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梦境如期而至。
这次的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真实。
梦里,她不是在村里,也不是在那间小出租屋。
她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像是一个山洞,又像是一个地窖,光线昏暗,空气潮湿闷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著汗味、烟味和某种腥膻气味的怪味。
她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中央。
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乳房挺翘饱满,顶端粉嫩的乳头硬挺着,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更嫩的粉色,和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像小红豆似的阴蒂。
她的臀部浑圆挺翘,像两颗熟透的白桃,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中间那道深壑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周围全是人。
影影绰绰,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双双发亮的眼睛,像黑暗中饥饿的野兽,死死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抠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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