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还没完全爬上东边的山头,忘忧谷里已经弥漫开一层薄薄的晨雾,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野花的芬芳。

        狗剩是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弄醒的。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一条黄毛大狗正热情地舔着他的脸。

        “阿黄,滚开。”狗剩嘟囔了一句,推开狗头。

        他赤条条地从铺着干草的土炕上坐起来,下身的鸡巴在晨风中精神抖擞地翘着。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在忘忧谷,男人早上的鸡巴就像村口的公鸡一样,总会准时报晓。

        他环顾四周,土坯房里光线昏暗。

        他娘翠花已经醒了,正光着屁股在灶台前忙活。

        翠花是个丰满的女人,年近四十,但身子依然紧致白皙,两只奶子像熟透的蜜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晃来晃去。

        她的屁股又圆又大,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隙深邃诱人。

        狗剩的爹铁柱还躺在另一头的炕上,鼾声如雷。铁柱是个壮硕的汉子,浑身黝黑的肌肉疙瘩,胯下那根东西即便是软着也像条小臂。

        “娘,饿了。”狗剩打了个哈欠,跳下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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