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扑进床铺里翻了个身仰躺着,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

        快得像是怀揣了一只捣乱的兔子,卯足了劲儿要从胸口撞出来,连带着耳尖都烧得发疼。

        为了逃避这恼人的心跳声,他连滚带翻地转过身,把闷热的脸狠狠埋进枕头里,闷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

        结果鼻尖刚碰到枕头上若有似无的浅淡香气,他就立刻紧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这绝对绝对绝对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跟她是谁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管是哪个雌性——就算是路过的阿婆刚才那样对他,他都会是这个反应!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重复这句话,牙关咬得紧到快把后槽牙磨出火星,颧骨下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这根本不是在说服自己,简直是叉着腰跟脑子里的另一个自己拍桌争辩。

        可惜这脑子根本不听他这个【主人】的号令,直接开启全自动回放模式——画面里她弯腰俯下来,指尖轻轻贴上他锁骨的瞬间,指甲还带着点细微的弧度轻刮过皮肤,那触感细得像春风吹过猫尾巴尖。

        他当场就呼吸乱了节拍,胸腔里的肺像被人攥住揉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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