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简直无耻……”江绾月的细白修长双腿无意识地开合间,早已泛滥成灾的腿根暴露在空气中。
男子敏锐地嗅到了那股子骤然浓郁的腥甜。他指尖向下探去,轻易便搅弄出满手黏腻的湿滑。
“真骚。”他的嗓音喑哑得可怕:“嘴里这么抗拒,下面却湿成这个样子。”
“被玩奶子还不够,想让我奸淫你吗?”
“淫贼!”江绾月转过头羞愤地低斥,这等恐怖的修为,既然反抗不了,若不趁机让他彻底交代在里头,自己岂不是被白嫖了。
眼角的泪光还未滑落,就被他一把掔住了下巴。
“说啊。”那人的膝盖蛮横地分开她的双腿,将狰狞的巨物抵在那处颤抖的缝隙口,早已湿滑无比的大龟头,恶意地在那湿红的蚌肉上研磨,一下、一下,缓缓研磨。
“你也想我捅进去吧?”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粘稠的淫水被肉搅动得四溅,江绾月羞红了脸,身体却因为那处被研磨的快感而不自觉地向上挺送。
“呵”那人的声音似笑非笑,动作是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手指剥开那瓣水润的花唇,随后腰胯微沉,将那灼热无比的冠首,严丝合缝地抵在了湿软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带着几分狎昵与惩罚的意味,用那滚烫的刃部一点点磨开紧致的穴肉,缓慢地、一寸寸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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