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着一辆独轮车,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地头。

        车上用破草席盖着一个形状古怪的大家伙,旁边还跟着村里唯一的铁匠王瘸子。

        王瘸子满脸红光,看着我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狂热和敬佩。

        “哟,这不是轩哥儿吗?”大牛放下手里的直辕犁,擦了擦汗,好奇地凑了过来,“你这一大清早的,推个什么玩意儿来地里?不在家陪素莲嫂子……咳咳,我是说,你不在家歇着,跑这儿来干嘛?”

        大牛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这两天我和陈素莲母女的事,村里人虽然不敢明说,但私底下早就传开了。

        不过在这个乱世,只要你有本事弄到粮食,别说睡个寡妇,就算你把村里的大姑娘都睡了,别人也只会眼红,不敢说个“不”字。

        我没理会大牛的调侃,一把掀开独轮车上的破草席。

        “哗啦——”

        一个造型奇特、线条流畅的木质农具展现在众人眼前。

        它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那根原本应该笔直的犁辕,被我改成了优美的弯曲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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