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父亲之前的误会,我决定以后的放学路一个人走。
齐风有些失落,花雾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没了后话。
我们的关系只持续了一年,便渐行渐远了。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开学后的第几场雨了,天气越来越冷,校服里的衣裳添了一件又一件,臃肿得连抬手都有些费劲。
直到学校的树上已经看不见叶子,我才明白已经入冬了。
花雾进教室的第一件事总是对着冻得通红的手呵气,齐风即使敞开外套也不觉得冷。
班主任常说要我们开窗,窗边的同学总是等班主任走了之后便把窗户关得严丝合缝。
下课时的吵闹声小了很多,多数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觉——花雾也是其中之一。
齐风留在座位上刷题,他似乎比以前还要用功。
我觉得教室闷得慌,时常趁着下课来到走廊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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