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仰头灌了口酒,之后连话也说不清了。
我纠结了一阵后说想去外婆那待两天,他同意了。
这段时间的奶茶店格外地忙,我去请假时,店长虽说不怎么愿意,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过了中午我便回家了。
成绩出来后,家里堆的那些高考资料便成了废纸。
收拾那些旧书的时候,最后一次整理的笔记从书堆里掉了出来,我翻了翻,还是决定留下来。
收废品的婆婆称好后,用两百块便买走了这三年的努力。
我带着这两百,将抽屉里的口琴、镜子以及笔记收进行李后,便启程去了高铁站。
高铁站有些远,路边的出租车司机见我拿着行李,便好心地问我去哪。
问了打车的价格后,我还是选择了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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