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哦……他在八楼……嗯嗯……一直走……哦嗯进去……倒数第……啊咿呀二个房间……”
她被我换了个体位,现在她后背靠在前台上,两条白皙的美腿摆出M字形张开,中间浓密阴毛覆盖着的小穴被我尽情抽插着。
但她还是很敬业地把头顺时针扭了个135度,只为她能看到大伯一眼,然后露出她礼貌的职业微笑,但很明显她的表情已经被淫荡覆盖了。
“谢谢你啊靓女!”大伯拿着一堆文件离开了,而钟晓琳小姐姐也是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虽然还有些惊恐和无助,但是似乎是快感更胜一筹。
她的惊恐本就源于兽的本能,弱者在被强制征服时自发的恐惧。
如果有法律在,她起码还能有所庆幸,因为强行征服她的人终会受到暴力机关的惩戒。
然而她所信赖的法律对我来说只是可以随时更改的一纸空文,但她依旧对法律有天然的敬仰,因此除了本能的恐惧,他对我的强暴她的行为并无异议,反而认为这就是遵纪守法的体现。
她的快感也源自兽的本能,雌性灵长类动物在被雄性征服时会产生独特的快感,这种强烈的生理刺激已经全然超越她内心的恐惧,占据了她脑海的绝大部分。
她放肆地淫叫着,被我摁在前台上,背靠着前台的挡板,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在自己的工位上被我干到淫叫不止,甚至就快要高潮了。
“哦哦哦哦!”她抽搐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变得黯淡失神,嗓子都叫得有些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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