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在深夜的颠簸中停下,车门哗啦打开,余娜感到皮箱被粗暴抬下,轮子碾过地面传来隆隆震动。
她蜷缩在狭小的黑暗中,绳索勒得她双臂酸麻,双腿僵硬。
余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既已落入人贩子手中,便要伺机而动,找到青头的线索。
箱子被拖进一间破旧仓库,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汗臭和烟草的呛人气息。
灯光昏黄,照亮中央一张脏兮兮的桌子,几个男人围坐一圈,桌上散落着啤酒瓶和烟头,笑声粗野而猥琐。
仓库一角,铁笼子里关着几个被捆绑的女人,绳索勒出的红痕在她们白皙或微黑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张哥拍了拍手,示意手下将两个皮箱放在桌旁,自己则点起一根烟,眯着眼打量四周,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张哥好啊。”有人打招呼:“又弄到新肉货了?”
张哥矜持的点点头:“是啊,弄到两个新货,你们在干嘛呢?”
和他打招呼的那个人贩子笑道:“兄弟们正在比宝呢。”张哥知道这时行话,意思就是大家都把自己新弄到的“肉货”拿出来比比,看谁的“肉货”更胜一筹。
“弟兄们,今儿热闹啊,来,让大家看看我的货!”一个光头人贩子率先开口,张哥记得他叫和尚,是个东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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