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全喜见她这副模样,更加兴奋,阳具顶得更深,每下都撞到花心,淫水被挤得咕叽作响。

        余娜身子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她咬住唇,眉头皱紧,像在忍,又像在藏着什么羞耻的反应。

        马全喜低吼着加快速度,终于,随着余娜低叫一声,身子猛地一颤,花径紧缩,热流喷涌而出,在炕上淌出一片水渍。

        她喘着气,脸颊潮红如胭,竟然被肏出了高潮。

        马全喜咧嘴笑道:“尕妹,舒坦咧?你这骚屄真会夹!”他又连续猛干了几十下,阳具在余娜花径里一抖,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灌满她深处,热流冲击着花心。

        马全喜抽出阳具,精液混着淫水淌出,顺着余娜腿根流到炕上,他喘着气,拍了拍余娜颤抖的大腿,笑道:“尕妹,真带劲咧,俺爽透咧!”

        余娜喘息未平,嘴唇动了动,低声道:“我累了……”声音虚弱,带着颤音,更显得柔弱。

        她侧过身,蜷缩起来,脸埋进干草里,腿根还在轻颤,花径隐隐作痛,混着那股热流散不去,湿腻的触感让她羞耻难当。

        马全喜嘿嘿一笑,穿上裤子,满意地看了余娜一眼,转身出去拿水喝,留下她蜷在炕上,余娜长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盘算着逃离的办法,以她的武功,被马全喜强奸时自然是有反抗能力的,但即便打败马全喜,也不可能从祁连山深处的这个村子逃出去。

        她对贞操其实并不看重,虽然她并不淫荡,但作为从事私家侦探这种危险工作的女性,又是美女,她对被强奸也有充分心理准备,知道在遇到这种危险时鲁莽反抗是最危险的,先顺从对方,再找机会反击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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