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娜则在心中苦笑,这也是她吸取教训后给自己准备的第二个“后手道具”,但在人贩子手里时对方看守严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到了马家峪后也是如此,直到现在才有机会使用。
她双手颤抖着,开始用力锯起脚镣。线锯与脚镣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王澜和子晴怀着激动的心情,看着那线锯慢慢嵌入脚镣中。
余娜暗藏的是特制的金刚石线锯,在细如发丝的钢线上通过特殊工艺固结上微米级金刚石磨料,能切割硅材料、蓝宝石、陶瓷等超硬材料,切割粗糙的铁制脚镣自然也不在话下,只见线锯咬住铁面,吱吱细响,铁屑簌簌落下,脚镣渐现裂痕。
余娜知道此时要争分夺秒,她闷着头拉着线锯,额头渗出一层细汗,汗水淌进眼眶,刺得生疼,她咬牙加力,线锯磨得更快,裂缝加深,铁环边缘已薄如纸。
“快了,快了!”王澜和子晴暗暗为余娜加油,却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怒吼:“小贱人,你们在干啥!”
屋子大门突然被推开,马鸿芝撑着油纸伞走了进来,她在老姐妹家诵经祈祷,总觉得心神不安,似乎家里有什么事发生,就提前回来,却看到这三个女人聚在外屋,那个“全喜媳妇”正在用一根线锯将镣铐锯开!
“小贱人,你们想干啥!”马鸿芝又惊又怒,发出一声怒吼!
余娜一惊,手中的线锯差点掉落。
王澜反应迅速,顾不上脚上的脚镣,猛地朝马鸿芝扑了过去,试图在她发出更大声响前制服她。
然而脚镣的拖累让她动作迟缓,刚扑出一步,便被脚镣绊住,身体差点就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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