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转身,那股子属于成熟女人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哪怕已经四十五岁,母亲的皮肤依然白得晃眼,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红晕的、像是刚蒸熟的馒头一样的皮色。
她的脸盘圆润,眼角虽然有了细细的鱼尾纹,但那双眼睛依然水灵,看人的时候总带着股莫名的媚意,尽管她自己可能并未察觉。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因为没穿内衣,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便有些慵懒地垂在胸前,将碎花上衣顶得老高。
不像少女般挺拔,却有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沉重地晃荡了两下,像是在水里荡漾的气球。
领口开得有点大,我比她高出一个头,稍微垂眼,就能看见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甚至能瞥见边缘那淡淡的青色血管。
“喝完去睡个午觉,下午还得补课。”母亲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那动作让她腋下的布料紧绷,勾勒出侧乳那惊人的弧度。
我赶紧端起绿豆汤,掩饰性地大口灌了下去,冰凉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小腹里那团莫名窜上来的邪火。
“知道了。”我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神却不敢再与她对视。
母亲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她弯腰去拿地上的抹布准备擦灶台。这一弯腰,领口便彻底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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