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向南,你会弄不?”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顿住了:“染发?我没弄过啊。”

        “这有啥难的?你这么聪明,一看就会。”母亲越说越觉得可行,直接拍板,

        “就是把那个膏挤出来,两管兑在一起搅匀了,然后往头发上抹,把白的盖住就行。就像……就像刷墙一样,抹匀了就行。”

        她似乎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家务劳动,就像让我换灯泡、搬煤气罐一样,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该承担的责任。

        我心里微微一动。

        染发。

        这意味着我要长时间地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她的头皮、耳朵,甚至脖颈。这是一个极其私密、又极其需要耐心的过程。

        “行,那我试试。”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像是只是答应帮她洗个碗一样。

        “这就对了嘛,养儿子千日,用在一时。”母亲笑着站起来,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那你先吃,我去把染发膏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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