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泼辣劲儿,和昨晚我意淫中那个千娇百媚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但在我眼里,这两种形象诡异地重合了。
她越是凶,我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就越是不堪。
“哦……马上起。”我嗓子发干,声音有些哑。
“起就起,裹着个毯子干啥?大夏天的捂痱子啊?”母亲嫌弃地瞥了我一眼,伸手就要来掀我的毯子,“拿来,我拿出去晒晒,一股子汗馊味。”
“别!”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拽住毯子角,整个人往沙发角里缩,“妈!我自己来!我自己叠!”
母亲被我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这孩子是不是傻了”的表情。
“行行行,你自己弄。真是的,多大个人了还护食似的。我还懒得伺候呢。”她把鸡毛掸子往旁边一扔,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嘟囔,“一个个都不省心,赶紧洗脸去,稀饭都要凉了。内裤袜子换下来扔盆里,别攒着带去学校发霉。”
听到“内裤”两个字,我脸上一阵发烫。
看着她走进厨房那宽大甚至有些摇摆的背影,我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刚从刑场上下来。
她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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