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我下次把手伸向她的时候,底气才会更足;她下次在道德边缘挣扎的时候,才会更容易说服自己——“孩子压力太大了,他只是太依赖我了,他是个好孩子,这只是意外”。

        这种扭曲的动力让我像个苦行僧一样不知疲倦。每一次在试卷上写下正确答案,我都感觉像是在为下一次的越界积攒筹码。

        但每当夜深人静,那种蚀骨的思念就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这种思念不完全是由于欲望,更多的是一种对于“根”的依恋。

        在那些失眠的夜里,我开始频繁地回想起母亲的一些往事,那些小时候听邻居闲碎嘴提起过的只言片语,在如今这个年纪,终于被我拼凑出了完整的逻辑,也让我看清了母亲性格里那矛盾的根源。

        母亲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惯着我的,也不是天生就这么“凶”的。

        其实在生我之前,其实家里还有过一个男孩。

        那是父母刚结婚那年怀上的,算起来应该是我的亲哥哥。

        那时候家里穷,父亲刚开始跑运输,母亲一个人操持家里。

        听说我那哥哥生下来长得很壮实,像个小牛犊子。

        可就在他八个月大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急性肺炎,因为那个年代乡下医疗条件差,加上送医晚了半天,没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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