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还没睡呢?”借着这镜头死角的掩护,我的身体往她那边挪了一寸,大腿外侧在被单的遮掩下,肆无忌惮地紧贴上了她的腿侧。

        “哎哟,儿子还没睡啊!爸这儿凉快,刚下过雨。”父亲在那头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咋样,这几天复习累不累?听你妈说你头疼?”

        “还行,就是题有点难。妈正帮我放松一下脑子。”我说这话时,视线并没有看屏幕,而是肆无忌惮地落在了母亲撑在床单上的那只左手和半侧身体上。

        因为这个向后支撑的姿势,母亲的上半身被迫呈现出一种毫无保留的舒展状态。那件洗得发薄的浅灰色纯棉背心,此刻正紧紧地绷在她身上。

        在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腋下连接后背的那块皮肤。

        那里的肉是松软的,带着中年妇女特有的那种“副乳”痕迹——不是赘肉,而是一团被岁月和内衣常年勒压后形成的游离脂肪。

        随着她支撑身体的力度,那团软肉在背心边缘溢出了一小半,上面有着极其细微的、像橘子皮一样的纹路。

        那是皮肤失去胶原蛋白后最真实的质感,并不光滑如镜,有着一种让人想要伸手揉捏的、松软堆叠的实在感。

        母亲显然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那只撑在凉席上的手,指尖猛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竹篾上刮出了极轻微的声响。

        “行了,打个招呼就得了。赶紧回你那屋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母亲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对父亲的笑,但那双桃花眼里,已经燃起了一簇名为“威压”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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