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急着扑上去。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汪清泉,反而会先停下来,然后盯着它,确认这不是海市蜃楼。

        我没再像刚才醒来那会儿,趁她睡着时那样去研究它的形状与纹理,因为刚才偷看的时候我早就烂熟于心了。

        此刻最要摧人心智的,是味道。

        随着内裤的彻底离开,那股被“焖”了一整晚的热气,终于像是被揭开了盖子涌了出来。

        在那片黑压压,因为睡觉压得有些乱蓬蓬的草丛里,一股混合著成熟女人下身的腥臊气,臊得让人上头,却又香得让人发狂,直接拍到了我脸上。

        我不嫌弃。

        一点都不嫌弃,况且一点都不难闻。

        此刻,一道晨光穿过窗帘缝隙,像是一道舞台上的聚光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此时毫无遮挡的小穴上。

        穴口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动情后的泛滥”,也没有什么淫靡的水流。

        只有一点亮晶晶的湿意,挂在小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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