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她独有的体温。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舌头就撬开我的牙关,强势地伸进来。
僵硬的舌头被她缠住,她吮吸着,像要吞掉我的一切。
我的口水被她卷走,她不断吮吸我的舌尖,甚至把我舌头从口腔里带出来一点,继续舔舐、缠绕。
她的呼吸滚烫,带着急促的喘息,像在汲取什么。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手还扶着她的腰,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抱紧。
整个玄关安静得只剩我们交缠的呼吸声,和她喉咙里低低的、满足的哼鸣。
终于,发梢的紫色在深吻中缓缓退去。
她的舌头从我口中抽离,带着一丝黏腻的拉丝,唇瓣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
黑紫色的长发像褪潮般渐渐变回原本的深黑,妖艳的紫光从眼底一点点消散,黑瞳重新变得温柔而疲惫。
她整个人软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我怀里微微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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