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华摘下眼镜后,世界并没有恢复“正常”。
客厅的黑暗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混合着檀香、汗液与精液的腥膻气味,挥之不去。
他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陈彪……”
这个名字,连同那张混合着欲望与残忍的脸,已经深深烙进他的脑海。
还有干妈——张星娜——那被迫捂住嘴、泪水汗水横流、眼中最后一丝光芒被碾碎的神情。
那不是幻觉,不是妄想。
是血淋淋、黏糊糊、散发着恶臭的“现实”。
他瘫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沙发底座,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昂贵的浮雕。
过去十几年构筑的世界,那个以干妈的强大与温柔为基石的世界,在短短两天内,彻底崩塌,露出下面蠕动的、令人作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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