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总是令人厌烦,尤其是当你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的时候。
被闹钟吵醒,也许其实是被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痛给叫醒的。
“呜……好痛……”
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唧,试图翻个身,结果腰传来一阵尖锐的抗议,让人不得不重新瘫回床上。
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水银在里面晃荡,嗓子也干得冒烟,吞咽口水都觉得费劲。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就像是发了一场高烧,或者是……做了一整晚足以让人虚脱的剧烈运动。
但这怎么可能呢?
表情带着些扭曲,费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记忆像是被雾笼罩的碎片,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闪回。
昨天放学……天台……他……
啊,对了,那个废物。
想起来了,昨天把他叫到了天台,然后狠狠地羞辱了他一顿,具体怎么羞辱的有些记不清了,好像是用身体……对,是用你高贵的身体去惩罚了他那具卑贱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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