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插的只有一个地方,却让整个身体的所有细胞都集中在那唇肉贴合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倒在了地上,宣侯双手撑在尤榷两侧,硬如铁板的身体做俯卧撑般起起落落,里面的小嘴拽着自己,像要把他溺在了温泉之中,肏得一次比一次畅快,一次比一次销魂。

        尤榷觉得自己就是个鸡巴套子,软趴趴的,一下也不敢动,侧脸抵着肩膀,尽全力舒张着自己的身体,甚至嘴巴也张着却不敢叫出来,生怕一叫就会带着底下的东西一起颤动。

        好在她的穴肉弹力极佳,尚且能够容纳这从未尝试过的尺度,可怜到变形的花唇躲也躲不掉,被无坚不摧的巨蟒拉扯在撕裂的边缘。

        但每一次抽出的空档,穴内又会爆发出强烈的饥渴,它已经承受并且逐渐习惯那份饱胀。

        而刮入时媚肉与淫液又如巨浪翻涌,更别说顶到极限后那骇人的深度又次次炸药似的撞进她的子宫。

        直击天堂的美意从深处往外扩散,让她欲罢不能,浑身震撼。

        激情澎湃的拍打磨得两人的下体火花四射,明明是平稳的节奏,尤榷却冒出正在大海上颠簸的错觉。

        窄小的洞口被巨物反复冲击,他还是收着力的,单凭这没有任何花样的原始肏法,她就爽喷了好几次。

        按理来说男人的耐力应该比普通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但某一次重击,尤榷缩得几乎要薅掉他一身皮,前所未有的快感迸发而出,异常地击溃了他一贯骄傲的自控能力。

        身体不听使唤地用力撞击,开始了疯狂的冲刺,粗大黑亮的肉刃大开大合地暴戾干入,速度越来越凶猛,并且拳拳到肉,只撞刚刚收缩得最活跃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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