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对男人的肉棒格外的熟悉,才亲密接触了几个来回,就放下了矫情,小逼一张一合的,裹着鸡巴猛吸。
穴里的媚肉层层迭迭,还没从白日被肏的红肿中恢复过来,却又紧密吸附在柱身上,跟着肉棒一起撤离,再被肉棒送回来。
那痴缠的样子,竟分不清究竟是鸡巴在肏嫩逼,还是嫩逼硬拉着鸡巴往里塞。
“叔叔……轻一点……”祁颜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早就掉了下来,柔弱无力地撑在身体两侧,面颊染满了红晕,大口喘着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才5月初,两人身上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龚缙好似根本没听见她的求饶,只顾奋力耕耘。
劲腰款摆,将自己一次次送进她的身体深处,却总觉得不够,还想再深一些。
龟头撞上紧闭的宫口,就像行色匆匆的路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避雨的地方,不停地敲击门扉,势必要将这个小口给敲开。
“不要了!叔叔,太深了……”祁颜的嗓子都喊哑了。她现在就像个溺水的人,汹涌的浪潮一波一波打在她的身上,已经快到她的极限了。
“不行!还不够深!”龚缙执着地撞击着,感受到宫口有了松动的架势,撞得越发卖力。
如果可以,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塞进去,这样才算真真正正的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啊……”祁颜忍不住尖叫出声,身子牢牢地攀附在男人的胸前,手指忍不住掐在他的背上,高潮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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