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苦逼兮兮的坐在少女的位置上一个人做两份工,他是真不敢得罪这位大爷,真离职跑没影了他去哪里找成晨。
在林牧心里成晨和其他女人有本质的不同,少女便是对母亲刘琴那句爱都是有条件的最好反驳,这便是他配得上的生活,这便是他配的上的爱人。
一直忙到快吃午饭,林牧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母亲刘琴发来的消息,自从前天晚上打过电话后母亲的控制就像触手一般想要钻进他的生活里。
华夏人的亲子关系大多是扭曲而悲哀的,父母将孩子当做她们生命的延续,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孩子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林牧已经放弃在在林家拥有的所有财富和地位如此这般过了三年,可当他再次拨通妈妈的电话时刘琴却也只不过当他熬不住苦日子才回来低头认错的。
但是有一点刘琴确实没有说错,他现在很缺钱,他之后的每一步计划都要钱,钱是一个成年人在社会上办事和立足的根本,为此,受点控制和委屈有算得上什么。
林牧笑了笑,站起身,轻轻揉了揉在边上睡得香甜的成暮的小脑袋,拿起电话往外走了出去。
……
“爹!我不得劲!!”
穿着白大褂梳着侧马尾的少女趴在消化内科主任的办公桌上撒泼打滚,丝毫没有日常的那份知书达理。
不同于成晨的豁达,曾柔柔却是因为失恋越想越难受,整个人都快要抑郁了,究其原因还是投入成本的不同,相比于后认识林牧的成晨,曾柔柔在这份感情中投入的东西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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